“这里竟然有这些学问,”魏久也是被刘炘的话震惊了,“我只知道如果勒住血管的话,可以让血液少往外流。”
“人有经络血道,若是能将其部分封住,血流得能慢些。”刘炘戴上了草帽示意魏久拿好锄头和浇水壶。
二人一同往药草园走去,刘炘轻轻的用锄头在不同笼之间刨出沟壑,魏久则用浇水壶在沟壑当中填满水。
这院子里也没有旁的人字,因此显得格外安静。魏久时不时的向刘炘询问这株植物叫什么,那棵药草有什么功效。
刘炘的回答明显有些心不在焉,魏久只当他是坐诊比较辛苦,身心俱疲不爱说话,但是刘炘随后的一句话镇住了她:“安九,要不我们成婚吧。”
啊?……啊?
魏久不知道怎么接这句无厘头的话,下意识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抹了抹鬓角的汗水,抬头才发现,刘炘已经停下了干活儿的动作,直直地看着魏久,等着她的答案。
魏久无奈地伸手在对方的面前晃了晃,试图看看对方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说这种疯话。
但是很明显,刘炘不仅很认真,眼神也逐渐坚定起来了。
“兰玉昨天问我,你是哪里来的,是我们家的新丫鬟吗?”刘炘放下锄头,拿自己家的事情做挡箭牌,“我说你不是,也不想说你是我家的下人。但是我在此地也常常受到兄长的照拂,你在我家这事他也未必不知,到时候他问起来,我总不能真的说你是我捡来的下人吧。”
魏久跟着刘炘走到了大树阴凉之下,看着他微微流汗的样子,不解地问:“这都是你们家自己的事情,跟我有何干系呢?我因为你兄长起疑就要嫁给你吗?”
“不是的,我也是为了你好,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刘炘看着魏久如同迷路的小兔子一样圆溜溜的眼睛,慢慢劝慰道,“你的身契还在魏府,难不成你还能回去偷出来吗?不能。那么你现在就是个没有身份凭据,也没有身世来源的人。这样的人无论是成为我的家人,还是成为我的妻子,总会被户部的官员们查到,到时候魏府要是再拿了你回去,你就很难收场了。”
“实话讲,若是你是我家下人,侯府必定有人做主要打杀了你以正视听,但若是你同我成婚,写进刘家族谱,我必定能帮你伪造一个说得过去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