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二人也算是个旧相识,但对方手里亮闪闪的刀刃也不是闹着玩的。魏五远非前日乔装出行时那样道貌岸然,假意礼貌温和。他也不看刘炘,只是透过门缝向里望去,道:“刘大夫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你近日可见过与我同行的被你救的女孩吗?”
刘炘从惊吓中缓过神儿来,摆出了一副迷茫呆滞的眼神:“什么意思?她头疼又发作了吗?”
然后便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身推开了房门:“待我去拿药箱,公子稍等。”
魏五一把薅住了他;“她可能受伤了,附近她也不认识旁的大夫,若是你能救她,她的伤还有得治,若是你不救她,或是她没撑着来到你这儿,多半人就没了。”
刘炘看到对面的人在审视自己的脸色,似乎在判断他说的真伪,便假意分析道:“公子可知她受的是什么伤?伤的严重吗?不您府上也有府医,我估摸着她可能去寻了府医吧,大户人家的人大都不来我这里瞧病的。”
“没有,他若是回府了,我还找你来干嘛?”魏五闪身将刘炘拽住进了院子,又迅速的关上了房门。
他压低声音,半遮半掩地向刘炘讲述当日情况:“那天晚上事出紧急,你大概也听说了,我们司马险些被劫持。打斗中她中了一镖,可那天过后我们谁也找不到她。我们怕他被歹人挟持,便四处搜寻,但至今为止也并没有什么结果。”
“若是刘大夫在附近发现了她的行踪的话,可以到魏府的门前向侍卫说明来意,进府向管家禀明,我们一定厚礼感激。”魏五跳上了院墙,低头看着刘炘威胁到,“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知情不报,或者私下见死不救,我们也定是能想办法让你消失在朔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哥哥是谁,他又是为何将你赶来这里的。我们虽然不是从京城来的,但让你哥哥找你的麻烦也易如反掌,我想他……应该很愿意帮助我们司马府。”
“我……”不等刘炘说完话,魏五就飞身而过,去别的巷子里继续找人了。
刘炘舒了口气,感叹劫后余生,连忙把房门关好,免得再惹事端。他躲在医馆里彻夜未眠,早上起来开门的时候,两个黑眼圈都要垂到地上了。
这厢里刘炘一顿操作,可是家里的魏久和丫鬟小厮却是一夜好眠。
刘炘在告诫药童的时候并未说明真相,他回到家里向魏久和其他下人传话的时候,也只当是青柳县遭了飞贼,或者是采花贼,因此刘炘才要他回家关门闭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