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时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是何景象?”江糖追问。
莫怀汝吞了吞口水说道:“当时这幅画的牡丹,是浅粉色,并非是如此妖异之色啊。而且,这牡丹的花瓣,怎么莫名其妙多了一圈?这可是大忌讳啊!”
莫怀汝说到最后,急的直拍大腿。
江糖皱眉道:“也就是说,压根不可能是怀仲画师临时起意多画一圈花瓣?”
“不可能!而且,这颜色也太怪异了一些。这是怎么调的呢?”莫怀汝说着走上前去,站在画桌前问道:“斗胆问大人一句,这里可有动过?”
裴凌看了眼桌面回应道:“本官赶来之时,便是这样了,之后并未动过任何地方。”
“那奇怪了,这桌面上只有松墨,朱砂,石青,蛤粉,而且颜色分明,这色碟之中,并没有调配之色,这个颜色,从哪来的呢?”莫怀汝一时间有些疑惑。
裴凌和江糖互相看了看,对于这些,他们丝毫不懂。
“那苏夫人,与你还说过别的没有?”裴凌看着莫怀汝问道。
莫怀汝闻言,立即说道:“人家是高门贵妇,着我办点事,我还给办砸了,自然不会与我多说什么。”
“可是她傍晚时分,亲自来过。这件事你知道么?”裴凌眼神锐利,盯着莫怀汝,似乎想要将他看穿一般。
莫怀汝听闻,有些惊讶道:“亲自来?既如此,那师兄可否答应了?”
“并没有,所以她离开之际说了很多威胁的话语。”裴凌继续说道。
莫怀汝一听,脸色一变说道:“该不会真的是她吧,毕竟是官妇,若是真的动怒,想要杀一个人,不比我简单的多!”
“你还真是为了摘清自己,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啊!”一旁的江糖感慨于此人的脸皮之厚。
莫怀汝尴尬的笑了笑,裴凌瞥了一眼莫怀汝问道:“依你所看,除了苏夫人之外,还有什么人同你师兄结仇怨么?或者,这院子里,可还有你怀疑的人。”
一听裴凌给机会,莫怀汝立即说道:“那可说不准,就他院子里的这些下人,谁不讨厌他,给最少的工钱,干最重的活!还有……”
说到这,莫怀汝停顿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门外的方向。
裴凌这才说道:“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