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汝闻言,眯着眼,猥 琐的笑了笑。
这才开口说道:“还有那花容,花容跟着我师兄的时候,还是个孩子呢,现如今,出落了越发出挑,好几次来,她都在跟前伺候师兄,师兄对她动手动脚,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没给个名分,估摸着也只是想让她当个暖房的丫头而已。”
江糖眉头紧锁,脑袋里回想起方才看到那些首饰时华融的窘迫。
“反正每次来,我遇到这样的事,都见她不情不愿的跑开,要我说,一个妙龄女子,自然事不情愿的,更何况她只是师兄买来的。她心里能没有恨?”莫怀汝说的越发起劲。
随后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那何禀生,对了,怎么没见他!”
“何禀生在自己院子,整理画作。”裴凌回应道。
莫怀汝闻言,笑容诡异,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看着裴凌说道:“那何禀生,空有一手好的画技,可在我师兄这里,只能端茶倒水,他能心甘情愿?要我说,想要我师兄命的人多了!”
“怎么感觉,你师兄死了,你非但不上心,反而有些兴奋呢?”江糖看着莫怀汝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满满的不屑。
“嗐,死都死了,反正不是我杀的!只要你们能早些找到凶手,那我岂不是很快洗刷嫌疑?对了大人,我该说的都说了,能让我回去了么?我还欠赌坊一些银子,若是筹集不到,只怕这根手指也保不住了。”说道欠钱,莫怀汝哭丧着脸,看起来倒是真的有几分害怕的样子。
裴凌冷笑一声,用折扇抵住他的手指,冷眼看着他说道:“既然来了,就先不用着急回去,等案子结束,若不是你做的,自然放你离去!”
“大人?这是干什么啊,真的不是我杀的人啊!我何苦呢,不杀师兄,他心情好的时候,给我两幅画,我也能卖钱啊大人!”莫怀汝哭丧着脸喊道。
裴凌并没有理会他冲着门外喊道:“青萝!把他带下去,让住在何禀生的院子里,给他找个住处!”
青萝闻言,立即带人进来,将莫怀汝押了出去。
裴凌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瞥了一眼那诡异的牡丹画。
随后对青萝说道:“这里交给你,看好了,我和江糖,去一趟苏府,看看情况。”
“是大人!”青萝点头回应,裴凌看了眼江糖,随即带着江糖往外走去。
二人一路出了画院,江糖这才伸了个懒腰舒展腰身道:“这一天天的,画也没买到,还遇上了命案,大人,您这礼物送的有些坎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