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差爷,您慢点啊!”
江糖一抬头,见是另外一个下人,刚从阿莱房中走了出来。
江糖回过神,回想起裴凌方才的话,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位小哥,你叫什么来着?”
“小的二强,是院里的杂役。”那下人开口回应道。
江糖急忙道歉:“对不住,防方才在想事情,对了花容姑娘住在哪里,你方便的话,劳烦帮我带个路。”
见江糖如此客气,对方又是官府中人,二强自然不会拒绝。
点点头,便带着江糖前往。
“你和那个小莱,还有另外一个杂役,住一起是吧,我方才瞧了一眼。”江糖装作热心肠的样子,和二强聊了起来。
二强忙点点头道:“是呢,画院虽然不小,但下人房不多,就我们三个住一起。”
“平日里,画师如何,待你们怎么样?”江糖继续问道。
原本只是准备打开话题,可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让二强泛起了难。
下意识回头看了眼书房的方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嗐,画师他,和其他人家的主子一样呗,能有什么好不好的。”
“听你的意思,好像有些埋怨?平日里,苛责你们了?或者,工钱方面?”江糖闻言立即来了精神,试探的询问道。
二强咧着嘴,笑容苦涩,时不时看向左右,似乎害怕被别人给看到一般。
只有江糖注意到,二强的袖口领口,都脱线了,应该是穿了很久的样子。
按理来说,画师这样给宫里画供画的人,应该不缺银钱,方才江糖查验尸体的时候也看过,他穿的衣服,质地柔软,是上等的织锦。
怎么下人,各个看起来,都有些穷酸呢。
小莱的衣服,似乎干净一些,可和其他人的样式也都一模一样。
“嗐,人都死了,说这些……我们是下人,去谁家不一样呢,给工钱就行,现在就想着,案子破了,抓紧离开这里,好找下家,不然家里还等着用钱呢。”二强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怯弱。
眼神闪躲,没有丝毫底气。
“你们每月多少工钱?”江糖继续追问。
二强抿了抿唇说道:“我和阿水,就是一起住的另外一个杂役,都是三百文。”
“三百文?”江糖有些意外,三百文确实是杂役里,工钱较低的了。
“嗐,差爷这点小钱,自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