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皱眉看着他的衣服,难怪穿的这样旧。
“那你们为何不换一户人家?”江糖疑惑。
二强愣了一瞬,随即摇摇头道:“我们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要压一个月的工钱,这二百多文对我们来说,也是要命的。只能等到年底的时候才能走,我和阿水他们都是今年才来的,只有小莱哥,他是画师的家仆,跟着画师十多年了,哦,花容姐也是,虽然没有小莱哥那么久,但也在这里有好几年了吧。”
“那画师对所有的下人都这样么?”江糖追问。
二强耸了耸肩道:“是这样,大家也都习惯了。”
江糖闻言,心中暗想,这个老家伙,竟然如此刻薄,难怪会被人给杀了。
现如今看来,这府里有嫌疑的人不少啊。
“不过我还是佩服小莱哥,还有何师兄。他们对画师是真的好,尤其何师兄,伺候画师跟伺候亲爹一样,不赚银子不说,还要倒贴钱给画院。”二强嘟囔了一句。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侧院厨房院中,此刻花容和厨房的阿婆正端着板凳坐在井前摘菜。
二强见长忙说道:“小的先下去了。”
江糖点点头,顺势走上前去。
花容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连忙起身,擦了擦手里的水渍,尴尬的看着江糖问道:“差爷。”
“你和阿婆,就住在这个院子里?”江糖发问。
花容一本正经的看着江糖点点头,指了指身侧的小房子说道:“就是这间。”
“方便让我进去看看么?”江糖看了眼二人。
花容愣了一瞬,下意识看向摘菜的阿婆。
阿婆倒是镇静许多,头也不抬一下只是努努嘴,指了指房间的方向说道:“看呗,也没啥,总不会是我们两个娘们杀了人吧。”
江糖听得出阿婆语气里的怨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冲花容微微颔首,转身进入了房间吧内。
房子不大,但收拾的十分干净,同样是一张通铺,两条被褥分铺两边,中间空开。
窗户前放着一张梳妆桌,吸引了江糖的注意,只是觉得身后有人看着自己。
一回头,花容有些不安的站在门前。
“这是你和阿婆的梳妆台?”江糖主动开口。
花容点点头,顺势走了进来说道:“平日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