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死相相似,体表完好的样子,江糖立即明白了父亲的为难。
“爹,不是下毒,也没有外伤,还能是什么方法呢?”江糖好奇的看着父亲。
江仵作叹了口气,眼底升起一抹沧桑,随即摇摇头道:“怪哉!怪哉!为父验尸十多年,头一次遇上这样的情况,还恰巧是碰到裴大人的案子,哎,实在是有愧啊!裴大人说的对,这凶手如此丧心病狂,看样子再不找出来,很有可能会有下一起命案。”
随即江仵作看了眼江糖说道:“你今日便一个人回去好了,告诉您娘,这几日,我都回去了。”
“爹……裴大人他……”江糖有些犹豫的看着父亲。
江仵作皱眉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