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娘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裴凌说道:“大人!民妇听闻,逍遥阁的花神女选,也被杀了,凶手好像就是这个傻子阿满!怎么!我们玉霞也是被他杀的么!”
裴凌淡定的晃了晃折扇说道:“案子还没查清楚,只是怀疑而已,并非一定是他。抛开其他不说,这个柳公子目前也是有嫌疑的。看样子,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奔着段玉霞去的,淙县,或许只是他编造的借口。”
“大人!还请为玉霞做主啊!”虞娘和硃娘闻言,双双跪地行礼大喊着。
裴凌皱了皱眉,随即拿着手里的画像递给旁边的捕快说道:“通知画师,将此人的画像大量拓印张贴至城中各处,另外,让宋知县,命官驿将此画像分发出去,务必尽快找到此人!”
“是大人!”捕快结果画像,立即往外走去。
裴凌这才站起身来,看着江仵作问道:“江仵作,这二人的尸体,你都剖验过了,还是没找到致死伤么?”
江仵作的脸色铁青,有些难堪的点了点头,上前行礼道:“大人恕罪,卑职……卑职无能。”
江糖看着父亲的举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原以为裴凌会和宋知县一样,训斥父亲几句。
却见裴凌面色凝重道:“你我都不曾看出致死伤在何处,看来,此人不简单啊!江仵作,尽快吧!本官怕这案子还会再死人。”
江仵作也有些诧异的看了眼裴凌,没想到裴凌并未怪罪自己,于是点点头立即行礼道:“卑职明白!”
正说着,突然白芨脚步匆忙的从院外走了进来。
见到裴凌之后,只是低头行礼。
裴凌见状,便知白芨有话要说,于是站起身来,往外走去,白芨急忙跟在身后。
江糖好奇的看了眼白芨的方向,心不由得提在了嗓子眼,难道是阿满有消息了?可看到对方神色凝重的样子,江糖越发提心吊胆了几分。
“愣着干嘛!搭把手!”江仵作推了一把江糖。
江糖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和江仵作将地上的段玉霞准备往殓房抬去。
虞娘和硃娘见状,急忙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将玉霞接回去入土为安啊。”
旁边的捕快见状立即说道:“案子还没破,尸体暂且放停放在殓房,之后会通知你们来人接走的!”
二人闻言,立即相拥哭泣。
江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