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糖娘的小臂臂弯处,竟然有一块红色的胎记,那胎记形似海棠,与手中金子做的海棠花,如出一辙。
“江海!江海!”江糖娘冲着屋子里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却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回应。
江糖娘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扶着椅子踉跄着坐了上去,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胸口憋闷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浑身冰凉四肢麻木,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了江仵作的声音。
“孩子她娘!你回来没?”说话间,江仵作已经走到了门前,推开门的瞬间,江糖娘急忙将手里的金海棠收了起来,调整了一下情绪,尴尬的看向江仵作。
江仵作大大咧咧,并没有察觉江糖娘的异常。
江糖娘顺势看了眼身后,没有看到江糖的身影,随即紧张的询问道:“江糖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