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寿辰在即,这个生日蛋糕的确是为他做的。
听到这样一句话,明碾米眼睛瞪圆,很是实诚地轻叹口气。
?
怎么是这个反应?
苏兮有些好奇地望过去,就听到明碾米说:“那霍叔又要开始炫耀了,大前天,阿姐做那个鸭子荷包,霍叔捧着看了一整夜,还让我看了好几遍呢!”
“碾米哥,你说错了,阿姐绣的那个荷包是老鹰,大展宏图的老鹰,不是鸭子。”苏诚纠正他的话,“霍叔也让我看过那个荷包,鹰隼的嘴尖利,鸭子的嘴巴扁的。”
苏兮默默无语。
并且从两个人的对话中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她深呼一口气问:“爹,让多少人看了那个荷包?”
那是过年的时候她跟着绣娘随手绣的东西,当时霍渊看到了就要了过去,苏兮想了想就把它做成了荷包送了过去。
当时霍渊说是要收藏的,不会带出去的。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府上的护卫暗卫,还有苏记的人都看过那个荷包!”苏诚对她说。
苏兮眼前不由得一黑,差点要摔倒,但是因为没听到那个最让人尴尬的回答,勉强撑住了,问:“没有带去上朝吧?”
告诉她,没有。
“不知道。”明碾米体贴地说,“阿姐想知道这个得问英伯!”
然后还没有等到她去问英伯,萧瑾瑜的一封信让这件事有了尘埃落定。
【我也想要一个小鸭子的荷包——萧瑾瑜】
…
萧府。
长安将暗卫传过来的纸条递给萧瑾瑜:“公子,娘子的信。”
萧瑾瑜闻言,将毛笔放下,用旁边湿手帕擦手,又用干手帕擦手,如此一番后才接过那一封信拆开。
里面只有一句话,很大的字。
【你绣的才是小鸭子,那是鹰!鹰!】
——噗嗤。
长安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就看到萧瑾瑜眼眸里满是温柔,然后吩咐他:“以后府里我的荷包不用让娘子绣,去百局司再聘个绣娘。”
?
萧瑾瑜说完,可能是觉得还不够,又说:“以后也不要再娘子面上提绣鸭子的事情。”
长安稀里糊涂地答应下来,心里想:公子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还是早点成婚比较好啊,娘子应该不是个性情不定的人!
此事之后,一连七日,霍家没有再传消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