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六娘出身一般,家中上面还有四个姐姐,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因兄长与弟弟都在苦读诗书,所以家中微薄的收入基本上全供养了两个兄弟读书,她年纪不大,就出来做工。
后来到沈记的一个茶楼做工,等到风楼开业,沈清如调人过来帮忙,茶楼其他的人因为不知前景不愿意来,而胡六娘则是冲着比茶楼又多一些的工钱果断报名过来。
胡六娘是个勤快肯干的人,因此在风楼里也与其他人处得好。
风楼做工的人,不说全部都有七窍玲珑心,但是最起码的好坏话还是能够分清楚的。
有的人几乎是瞬间就明白苏兮问话后面的机会。
胡六娘也隐约能够察觉到什么,她不好意思回答,便有人替她回答。
“何止是好嘞!”一个同样忙杂务的伙计说,“胡六娘的舌头能品出来不同盐的区别,就是汤中多一粒花椒,都能尝出来味道!”
苏兮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对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胡六娘。”
“六娘,你明日先别着急忙杂务,先到后厨一趟。”苏兮笑着说。
胡六娘忐忑不安地应了下来,当然,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听到这句话时,那剧烈跳动的心跳。
…
翌日。
胡六娘站在后厨门口,双手有些不安不停地捻动衣摆。
苏兮过来时,就看到一个行走的“举手无措”。
“很紧张?”
胡六娘乍一听到这声音,身体猛地一颤。
好叭,一切不必多说。
“昨天庆功宴抽盲盒抽到了什么?”苏兮冲着她轻笑,很自然地转换了另外一个话题。
说到这个话题,胡六娘的确不像之前那么紧张,最起码两个手知道往哪里放了,眼睛微微发亮:“抽到了沈记笔墨纸砚的套装。”
“那岂不是巧了。”苏兮笑容的确又灿烂的了一些,“我听沈渔说,你正想抽笔墨纸砚呢!”
“是巧了。”胡六娘嘴角微翘,说起抽中笔墨纸砚的事情,刚才紧张的神色完全消失不见。
后面又聊一些更贴近生活的话题之后,才说回正题。
“六娘,过来。”苏兮挥手招呼她。
胡六娘此时已经完全不像之前那般,心情比较平静。
苏兮把提前准备的三个料汁分别递给她,说:“能尝尝这三份料汁味道的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