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北不急不慢地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竹簪,在他面前晃了晃,问他:“想知道?那不如把当年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话音落下,他骤然将竹簪收回手中,起身,将细鞭子重新丢回旁边的侍卫,并冷冷道:“问问他的话,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再让他签个手印画个押。”
侍卫抱拳应下。
平北转身出了地牢。
平西看了一眼刑具绑着的人,眉头一皱,转身也跟了上去。
大将军府的地牢入口就在假山一侧。
从暗不见光的地牢猛地出来,就是烈日当空的阳光,晒得人眼睛直晃眼。
平北举起手,略微遮了一下光。
这几日一直待在地牢,倒是没注意外面已经这么热了。
平西快步跟上来,他整日要处理大军的军务,对外面的天气还是清楚的,并没有受到影响。
更何况,他此时就算对天热有想吐槽的事,但是有更重要的事在眼前,他也顾不得去想了。
“怎么会突然查到这件事情?”他小声问。
平北止住脚步,听到他的问话,刚要开口,耳朵一动。
“谁?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