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还加上联姻是他这个太子从中撮合的。
结果,就不用说了。
“儿臣等下出宫,就让人给秦家递信儿。”他没说,递什么信儿。
但是皇后清楚。
“你现在也是一朝太子,酒宴就算再酣,也不能随意做出承诺。”她看太子一眼。
太子低头。
“这事你跟秦太尉提一下,秦家要联姻…”
声音越来越小。
同一时刻,霍大将军府也有人在讨论霍秦两府的联姻事宜。
平西心事重重,看着那边正在审讯人的平北,眉头紧蹙:“当时将军府护卫森严,怎会出这种差错。”
“义父当时在外出征,义母在汴京又无其他可依靠的亲戚,自然是被那些小人婆子逮住机会,做成了事。”平北跟他说话,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沾着盐水的细鞭子重重地甩过绑在架子上的人。
“还不赶紧老实交代?”平北声音压得很低,“当初,将军夫人生产时,你们究竟做了些什么?”
“没做…”
啪,又是一鞭。
“说不说?”平北面容冷酷,根本不容他分辨。
“说,说说。”那人的模样看起来就只剩一口气了,“当时夫人在花园乘凉,突然韩婆子说夫人摔倒,要稳婆过来接生,下人们去叫稳婆和大夫,等回来时,韩婆子就把襁褓抱了出来,说是夫人生下的小姐。”
“小的当时见过刚出生的婴儿,看了襁褓一眼,觉得应该小姐有些大,不像是早产的,就随口提了一句。韩婆子这才说,夫人为了生小姐已经死了,说是要是等将军回来知道此事,定会治我的罪,打死我。”
“所以。”
平北嗤笑一声,接上他的话:“所以你就将错就错,糊里糊涂地把这件事掩过了?”
那人缓缓点头。
啪,又是一鞭子。
他瞬间哀嚎出声,身上的疼痛无法缓解。
“你可不止做了这些吧?”平北从侍卫手中接过鞭子拿在手上,似笑非笑地问他,“你当天没有帮韩婆子处理些什么东西?”
“比如,有没有让你相好的丫鬟赵桃拎了一个篮子出去。”
“又或者说,你那相好的丫鬟桃儿当天夜里就死于非命,是你另外一个扒灰的韩婆子做的,你知道吗?”平北嘴角噙着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亦或者是,你猜到了,但是不敢往下想?”
“桃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