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君也不拙啊!”管家却不是很赞同这一点。
就从官职来论,余立白是余家三房中最有发展前途的。
余大老爷和余二老爷都是荫职,在京城的官里勉勉强强做个小官,没得到过圣上的注意。
但是余立白则不然,他则属于标准的科举出身,一步一步调任到市舶司督察东南,现在又调回京中,明日面圣,前途必定可观。
“你对小三儿倒是挺看重。”余老太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管家没摸清楚他这句话的意思,连忙低头。
“他前途是挺无亮的,特别是他明天要去自找苦吃。”余老太爷撇撇嘴,又吹吹胡子。
管家:?
怎么前面那句话跟后面那句话听起来那么互相违背呢!
“罢了罢了。”余老太爷转头问他,“小三儿今天带回来的早食是哪家的?”
这个事儿,管家还真是打听清楚了:“苏记,说是在州桥那片。”
“那明日让人备个车吧,咱们就去那苏记转转。”余老太爷精神奕奕地说,“就算是明天要砍头,也得先做个饱死鬼吧。”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