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舶司三月前派去波斯的船出了事儿,一船人全部都没回来。”余立白面色严肃,看起来没有悲伤却又透着悲伤,“说是海上遭遇盗匪,但是,实际上是船还未出海,一行人就全部被杀害。”
余三太太眉头紧蹙起来,手指微微握紧又松开。
再开口,就转了话题。
“京兆尹的府尹是萧瑾瑜,据说,他最近在查漕运的案子。”深居府院,对于官场上的事情,余三太太也只是清楚一个大概。
但是这个消息对于余立白来说已然很重要。
漕运,海运,看似不相关的两个事,实则不然,两者都是做运输的,换言之,两者都是油水巨大的。
只不过圣上为何会让他查漕运呢?莫非是想借着漕运顺藤摸瓜查南边的海运??
余立白心中一跳。
他心中有了一些猜测,却没有说出来。
或许明日入宫觐见圣上,他也许会死里逃生,留下一命。
“不过,漕运的事情朝廷里可还没有个说法,要么是没查到,要么就是查到的鱼太小还不值得惊动大鱼。”余三太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所以明天入朝之前,你最好还是要跟老太爷说一声才好。”
余老太爷虽然没有“丹书铁券”这样的免死金牌。
但是,他在某一定意义上其实跟丹书铁券意义差不多。
余立白当然还是很担心他的小命不保的。
听到这个话,他立马点头:“明儿一早我就去找老爷子,今天晚上还是让他安睡下吧。”虽然他的孝心不多,但是还是有一些孝心的。
余三太太:……
有时候真的觉得丈夫很蠢,她都能猜到的事情,老太爷可能猜不到吗?
一个“无事献殷勤”的人做出这种反常举动,怎么让人猜不到!
“行,那你明天记得说。”余三太太起身,不太想跟他待在一起,“我去看看老太爷送来的房契。”
余立白:?
刚才是谁一见他进来就忙前忙后,嘘寒问暖的呢?
怎么就聊了会天?就成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余三太太才不搭理他的内心想法,转头带着房契去跟后院正在绣嫁衣的女儿聊天去了。
与此同时。
管家也把三房院里发生的事,跟余老太爷说了。
“巧妇配拙夫呀!”余老太爷听完他的禀报,摇摇头感慨道,“当初给小三儿找媳妇儿,真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