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臣轻轻颔首。
“那道翡翠虾球配方出自小郎君之手?”苏兮又问出另一个关键的问题。
“没错。”陈彦臣有些意外,这件事情会被人想到。
“何楼的翡翠虾球,虾肉跟蔬菜的比例配比还不错,但是那勾芡的火候,手艺不行。”苏兮似乎是看出他的疑惑,主动解释。
“王公义他于火候一道上掌握得确实不娴熟。”陈彦臣小声说。
苏兮敛眉,没继续询问这件事,而是往下梳理刚才听到的事情:“也是因为翡翠虾球这件事,才有后面他逼要蜜汁鳜鱼的菜谱,你没有给,他才会设计诬陷你偷了何楼客人的东西?让人把你赶出了何楼?”
陈彦臣点点头。
不由得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情。
昨天,他负责何楼碗筷的清洗布置。
按照何楼的规矩,陈彦臣是不允许进去上菜的,但是当时负责给天字号送菜的小松肚子不舒服,请求他帮忙送一下。
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他就答应下来。
谁知道,在他送完菜回来,天字号房间的客人就发现玉佩丢失,这么一找,竟然在他身上找到了那块玉佩。
而玉佩在他手上已经缺了一角。
何楼掌柜见到这结果,气得要把他送到官府,王公义劝说两句后,才让他赔五十两,让人把他的东西全部丢了出来……
想起昨天被赶出何楼的事情,陈彦臣面色又苍白了一些:“还是我太不小心,没有防备他。”
这句话苏兮可不认同。
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菜谱已然被那王公义盯上,陈彦臣防备不防备都是一样的。
“哪有千年防贼的,他人心术不正,岂能怪自己过于正义,有时候别太理解小人。”苏兮摇摇头,对他说,然后继续问,“所以,你被赶出来后,没试图去那些大酒楼吗?”
“去了。”陈彦臣苦笑一声,“不过他们总要卖何楼一个面子,也担心我偷窃的名声传过去影响生意。”
所以,他才颠沛流离地来到苏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酒楼。
王公义的目的,他当然知道,但是他并不想妥协。
“掌柜小娘子要是有顾虑……”
“什么顾虑?”苏兮反问他,然后起身,秀眉轻挑透出一种洒脱,“在苏记,招聘人只有一种顾虑,那就是有没有能力。”
话罢,她指指那边一筐新鲜活蹦乱跳的虾说:“陈郎君,那就做一道翡翠虾球吧?”
陈彦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