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学官闻言,轻嗤一声。
要是此事跟他陈桥川要没关系,那就奇了怪了。
要是没关系,这个人会一大早就赶着马车在他门口堵着,非要把他带到苏记来吃早食?
还“因缘巧合”地跟府衙知县王慈坐到一起?
王慈察觉到他注视的目光,端正地点点头,然后摸了一下袖子里的纸条,心想:这苏娘子是让人通知他了,但是却没通知他是这事啊!
但是丢人不丢面,他面上还是维持着风雨不变的神色,朝着卫学官轻轻颔首。
然后,锋利的眼神看向站在中间的叶二老爷叶三老爷,说:“契约是什么情况,谁来说说。”
他们没开口,陈桥川掰着油条开口:“前头那书店里卖的书怎么写来着,前人刚去,族亲就上门,无非就是看人孤儿寡母,想要侵占他人的家产吧。”
卫学官偷摸撇了一下嘴角。
就这,还说不是他故意撺掇的鸿门宴,还跟他没关系。
“大人。”苏兮转而从将袖中拿出来的那封书信递给王慈,“民女在此,替何萍递上血书诉纸,告他们叶家族亲谋夺寡妻孤女财产,甚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联合乔文远陷害她守寡期间与他人私通。”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王慈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种事,一时眉头紧皱,看向中间的叶二老爷叶三老爷,厉声问:“可有此事?”
叶二老爷低着头没有说话,叶三老爷则是看到血淋淋的诉纸,色厉内荏起来,结结巴巴地说:“这是污蔑!”
“若是污蔑,请问叶三老爷,何萍现在人在何处?”苏兮径直问,根本不给他就反应的时间。
“当然是被关在……”叶三老爷急忙住嘴。
但是为时已晚。
王慈起身,吩咐小厮:“回府衙,派人去找何萍。”
叶二老爷蓦地倒在地上,小声喃喃:一切都糟了,都完了。
叶三老爷慌慌张张,听到他的话,眼前一黑。
“卫学官。”王慈起身,还不忘后辈的礼仪,“晚辈先去处理案子。”
卫学官缓缓点头。
他人一走,陈桥川就忍不住看向卫学官:“他都去府衙处理叶家了,你不回府学看看乔文远?”
“不是说,这个苏记要上新品,怎么还没见到。”卫学官慢条斯理地舀了一勺花蜜豆腐脑,充分地感受那口柔嫩在嘴巴里的口感,咽下之后缓缓说,“这口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