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等等。”陈桥川瞬间被他这句话转移了注意力,把他那碗咸豆腐脑推到前面说,“咸豆腐脑才最好吃。”
卫学官并不理会他,又慢悠悠地享受了两口豆腐脑,才放下汤匙,看向站在一旁的苏兮:“小娘子,不知道我能不能参与那豆腐脑的投票?”
苏兮一顿,然后立即点头,连忙示意高侍把投票的纸条拿过来。
“卫学官,实在是不好意思。”她将纸条递过去,同时表达了歉意。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虽说卫学官掌管府学,可到底府学事务不是一家之事,不应该把他牵扯进来的。
卫学官提笔写下甜,然后落了款,听到他的话,缓缓摇头:“不该道歉,若是有错,也当是府学之错,竟然放纵府学的蠹虫到如此地步,他该如此,当是因果报应。”
话落,也放下笔。
从他的话中,苏兮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府学本来就要处理乔文远了?”
听到这话,陈桥川都没忍住看过来。
卫学官不置可否,转而看向站在一旁,清秀寡言的苏霆,问他:“可准备好府学的考试了?”
“学生已经准备好。”苏霆一字一句回答他,态度没有丝毫倨傲。
“倒是一个好苗子。”卫学官转头去看陈桥川。
听到他说这个,一时陈桥川也顾不得再去理会什么乔文远的事,轻抬下巴,端着一副傲娇的模样说:“还行,当个学生还是够的,也就是会读书,性情也不错。”
卫学官见他如此,撇嘴摇头。
陈桥川继续蹬鼻子上脸:“估计未来是个能在科举上有一席之地的人吧!”
“…知道人才难遇,就好好培养。”卫学官还是没有忍住。
他们两个的对话,无疑都是在夸奖苏霆。
一旁的苏霆很自然地红了红耳朵。
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的苏兮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正好碰上从外面回来的高侍,问他:“纸条送过去没?”
“送了。”高侍不光送了纸条,还带回来了王慈的寄言,“王知县说,您若是想要感谢他,不妨再给他做一份黄金酥脆炸蘑菇,他说小儿子很想吃。”
苏兮:……
她看,想吃的是另有其人。
高侍没看出来她的想法,也补充一句:“掌柜小娘子,这黄金酥脆炸蘑菇是何物?我那月钱能换这个吗?”
苏兮没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