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被…”方长余结结巴巴就要说话。
原本还在地上颤抖的方刘氏瞬间挣脱衙役的限制,抬头闭眼,大声打断:“那块玉佩被我卖给一个过路商人了。”
方恒丰都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场面就已经变化。
苏兮弯弯唇角。
王慈轻挑眉梢,示意衙役松手,继续让她说话:“亲事已退,为何还要把玉佩卖掉?”
他提前让人查过,这个方家不是穷苦的人。
按照常理来说,没有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至于玉佩值钱所以卖掉换钱,王慈觉得可能性不大,这苏家以前虽然不穷苦,但是也就是一般人家,定亲能拿出玉佩,不过料想料子一般不太值钱。
所以有些奇怪。
“她克父克母,只退掉亲事不行,我让人问过佛祖,就得把这东西全部弄没才行。”方刘氏表现得有些固执。
苏兮不由得多看她几眼。
王慈不悲不喜:“无论出于何因,卖掉玉佩若成事实,那就是触发大齐律法,私自挪用他人财物,要杖二十,罚银二十两。”
“所以即便如此,方刘氏,你也要认下这个罪名吗?”
方刘氏闻言,面色又惨白了几分,但是依旧硬着头皮应下。
王慈按照惯例又询问了方长余。
方长余结结巴巴地点头。
“如此,方刘氏私占他人财物,仗二十,罚二十,十倍奉还所得财物。”王慈拍响惊堂木。
随即,衙役就来拖人行刑,随后外面传来方刘氏哀嚎的声音。
苏兮用手指堵着耳朵,心里头却想:宁可挨打受罚,也要认罪,这玉佩看起来还有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