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侍把大刀往腰间一别,大步流星正要走。
孙策临见状,连忙说:“高兄,我送送你。”
高侍步伐慢下来,觉得他有些奇怪。
他们两人也就是刚见过面,有那么熟悉吗?
“高兄,以后在苏记负责哪一方面策?柜台点菜还是门口发号牌啊?”孙策临问。
高侍拧着眉头,硬是从他给出的选项里跳脱出来,给出答案:“应该是杀鸡宰羊的活。”
就从苏兮看他大刀的眼神来看。
“……”孙策临闻言,停下脚步,“高兄,府衙还有活计,那我就不送你了。”
高侍:?
真是奇怪。
不过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总算是可以在汴京有了落脚的地方。
虽然落脚的店铺掌柜有些黑。
…
——阿嚏。
苏兮捏了捏鼻子,又把身上衣服往一起拢拢。
公堂端坐的王慈已经拍响惊堂木,很有气势威严地问:“方刘氏,方苏两家亲事既退,为何不把定亲时方家给的玉佩还回去?”
方刘氏跪在堂上,闻言颤颤巍巍地说:“那玉佩被我那娘家侄女借走,然后一不小心弄碎了。”
“如此说来,你确实擅自把方家的财物借给了他人?”王慈打量着堂下的人。
颧骨消瘦,眉目锋利,着实不是个宽厚的相。
之前因为看到方长风卷宗而对这桩退亲的事产生的遗憾瞬间消失殆尽。
不跟这样的舅姑相处,也应该是桩好事。
所以他接下来的问话,声音就显得更冷酷一些。
“可有证据证明你把那玉佩借给他人?而不是其他处置?那位娘家侄女呢?”
一连三问。
方刘氏被这一问,随即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话半天都说不出来。
方恒丰就跪在旁边,见状立即说:“大人,犬子可以做人证,证明玉佩的事。”
“大人。”苏兮肯定不惯着他,“大齐律法规定,不许血亲作证。”
王慈觑下面一眼,挥手给衙役示意。
随即,方刘氏和方恒丰被衙役捂住嘴,方长余被带到公堂上。
估计是他都没想过这公堂审案还牵扯他,人看起来特别慌张。
王慈板着脸问:“方长余,还不从实招来,那块玉佩去哪啦?”
方长余闻言面色一变,下意识地去看方刘氏。
“还不赶紧回话?”王慈催促,堂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