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离开。
而她刚进府衙,方恒生就用矍铄的目光看向方长余问他:“兮姐现在在城里做生意?”
“应该是,村里人说她在城里摆摊。”方长余撑着方刘氏,回答他的问题。
“乡下丫头哪里知道做生意,肯定是我们方家不要她怕丢人才胡乱吹的。”方刘氏吆喝?
“哼。”方恒生一甩衣袖,懒得再看这两个人一眼,“赶紧受审,审完受完廷杖,赶紧滚回去。”
方长余悻悻低头。
方刘氏却慌了,连忙扯住他的衣袖问:“不是说,只罚玉佩罚钱,怎么还要受廷杖?”
“大齐律法昏前挪用女方财物视为偷窃。”方长余小声说。
其实他也是昨天才知道的,而且除去廷杖外,要是财物价值再高一点,甚至可能还要判徙刑。
跟那个相比,廷杖简直已经是最轻松了。
方长余忐忑不安,连忙夹住方刘氏想要倒下去的身体,小声地问:“母亲,相府的小娘子想跟长风结亲,结就结吧,这边正常退亲便是,为什么还非要咱们偷偷把交换定亲的玉佩也给他们呢?”
“这里面是不是有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