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人一走,苏诚忙不迭地问:“阿姐,高阿兄看起来很凶,他会干活吗?”
“会。”苏兮自诩还是有一些认人之能的,特别是想到高侍总是提着的那柄大刀,语气还更自信一些,对苏诚说,“别的不敢保证,但是他刀法应该还可以,以后杀鸡杀鱼的事情就交给他干。”
苏诚眼睛歘地瞪大。
明碾米就在一旁。
本来他还觉得“委屈”,认为再来一个员工干活会抢他的活计。
结果听到苏兮的分工,他想想早上杀鸡时,头发上的一头鸡毛,沉默片刻开口说:“阿姐,碾米不要工钱,都给高阿兄,让他来干活吧!”
苏兮闻言,先是一愣,再一看他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不由得笑出声来。
明碾米:?
…
不知道高侍在哪里找到住处,苏兮跟他约定在府衙门口见面。
但是,府衙门口,最先见到的不是高侍,而是面色严肃又眉头紧皱的方恒丰。
他见到苏兮,表情变得很是复杂,又像是愧疚又像是后悔,迟疑片刻开口说:“兮姐儿,都是方叔对不住你们苏家,让两家现在到了如此的地步,现在长风卧病不起…”
苏兮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方叔,破镜难重圆,发生的事情也不会跟没发生过一样。”
声音刚落下,后面的驴车上下来的是一脸憔悴又面带怒意的方刘氏。
方刘氏看到苏兮,情绪那叫一个激动,当即甩开方长余的手就要冲过来打人。
苏兮岂是会站在原地被打的人,当机立断躲开,并说:“府衙门口,闹事伤人乃是无视朝堂,罪加一等。”
方刘氏趔趄一下摔倒在地上。
方长余急忙去扶人,然后又怒视苏兮:“兮姐儿,我母亲好歹是长辈。”
苏兮看他一眼,不为所动。
“长余,闭嘴。”前面的方恒生怒视此处,不耐烦地说,“还把赶紧把你母亲扶起来。”
他说完才跟苏兮说话。
“兮姐儿,方叔替你婶子谢罪,她就是无端上了公堂,有些害怕。”
苏兮挑挑眉。
方家好像也不全是蠢货。
“没事,方叔,这公堂本就是为了要回玉佩,婶子要是没挪用玉佩自然无事。”她轻笑回道。
方恒生眸色沉了沉。
就在这时。
“掌柜。”高侍拿着标志性的大刀在不远处挥手。
苏兮看向方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