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他们两方人皆通过信鸽传信告知自己大人,只是路途遥远,不知是否送至其手。
军营外,依旧是有条不紊地训练着,自从上次甫叙的相助,解了他们缺粮的燃眉之急。现兵、粮俱全,此战应是不难了。
沈疏拿起桌面上摆放着的荷包,这是江与溪入府第二年为他绣的,虽然绣工粗陋,但沈疏却是近身佩戴多年了。
此战后,你我还能如初见吗?
是该叫你泱泱…亦或是江与溪…
“报!”帘外又次传来手下的声音,沈疏捏了捏眉骨,将手中的荷包揣回怀中,唤他进来,“何事?”
“今早京城传来信鸽,这是信鸽腿上藏着的字条。”递上字条后,士兵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从京城传来的?
沈疏将纸条展开,上面简单几句,却扰乱了沈疏此刻的心神:
江与溪入皇狱,背后似有皇帝手笔,我不敢轻举妄动。
还没等沈疏细想,帐外便匆匆又走进一人。
甫叙大步跨进营内,语气带着些急促,“你也知道了?”
两人面面相觑,又重新看向自家手下传了的消息,生怕是自己误错了意。
“泱泱好端端的怎会入狱?我离京前明明依然安排好了一切,她不应该有事的。”
甫叙并不理会沈疏这些只会为自己辩解的话语,他用力拍在沈疏面前的桌台,狠狠盯向沈疏,冲他喊了几句,“你明知你府上都是些什么人,却还是将她安排在你那,自身都难保了,还以为能护住她!当初我就不该听她的,让她留在你身边!”
这也是沈疏第一次见甫叙情绪外露,生这么大的气,往日里能变换一个表情都很难得了。
“我…”沈疏自知理亏,不在辩解,任着甫叙像自己发泄情绪,哪里还有什么将军威气。
“沈疏,你说过你能护住她的!如今她既已入狱,必是暴露了身份,能否活下都是未知!”
“我不该信你的,我得去救她。”甫叙眼下有些失去理智,慌乱的情绪打破了昔日里冷静的形象。
“等等。”沈疏先一步稳住心神,整理了思绪,他大步走出,拦下即将乱来的甫叙,“你先冷静一下,你现在失去阵脚,无疑是中了敌人的圈套。”
甫叙又何尝不知,可事关江与溪的性命,他就跟疯了似的。
他死死抿住唇角,身下的手都要嵌在肉里,指尖攥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