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不能再等,我会尽早结束,随你一同回京。”
“无诏不得回京,现在不怕担罪了?”
沈疏岂会不知,他的担忧不比甫叙少,只是在面子上不显罢了。
沈疏:“秘密回京,你也不方便露面,速战速决。”
甫叙背过身去,宽大的背影却在此刻显得渺小,鼻尖里哼出一口气,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甫叙,救出她后,便尽快带她离开吧。”沈疏的语气颇为诚恳,他是在请求他。
甫叙不愿给她一个好脸色,身体先做出了动作,朝前迈去,“不用你说,我也自会带她离开。”
“这里,不是她家。”留下这句狠话,甫叙便离开此地,走向自己的住所了。
帐内空了下来,沈疏瘫坐在软椅上,嘴里喃喃道,“是啊…她家不在这儿…”
当知道江与溪的身份后,他其实也在用兄妹关系有意无意使她留下。
沈疏眼神失色,黯淡无光,手上无意识的还在抚摸着江与溪亲手绣的荷包,“到头来,我还是谁都留不住。”
他自嘲着自己,回顾过往,只觉得可叹可笑。
上京城内郡主府,宁安阳受得惊早便缓过来了,自从那场绑架里死里逃生回来后就被皇帝和宁王夫妇下令不得随意出府走动。
宁安阳虽然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却还是不明白为何要以担忧的名头将自己禁足在府中。
这几日她实在憋得慌,自己是获救了,可……她还没有呢。
如今自己并不清楚她的下落,也不知道那个侍从可将她救出来了,宁安阳坐在午日后被阳光洒满的□□中,她抵在石桌上放空,身后还跟着许多侍奉的丫鬟,浩浩荡荡的也站满了整个花园。
见自己郡主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还以为是没休息好,为首贴身站着的丫鬟小环小心上前,她伏下身子寻问宁安阳,“小姐,可是太乏闷了些?奴婢喊小厨房做些小姐爱吃的点心过来给小姐解闷?”
宁安阳愣神的功夫并没有听清身旁的人在讲些什么,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小环便抽身去做准备了。
“等等!”宁安阳一嗓子喊住了小环,她以为是郡主还有什么别的吩咐,立刻停下了脚步,转身跑回宁安阳的身边,等着她的下文。
宁安阳小幅度侧过身来,握在小环的手臂处,“小环,本郡主要出府。”
早在宁安阳回府那日,宁王夫妇便下令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