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帝那边还没动静吗?
谁知念头刚落,那边便有了声响。
大理寺的人很快就将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
下人见此情形连忙进去通报,苏婉柔携沈明之出来迎接。
“大人,这是……”苏婉柔瞧了瞧将府门包围的众人,不解的发问。
大理寺使拱手行礼,“夫人,本使奉旨办事,为何不见沈老将军?”
苏婉柔面色一僵,“啊,我家将军身子还未痊愈,不宜下床,这才由我出来迎接,望大人海涵。”
大理寺使会意,“那还烦请夫人替我向将军问好。”
“我这次来,想必令二公子是清楚的,便也不再废话了。”
沈明之拱手称道,“是,晚生明白。”
他叫来身边人,让他去把江与溪带上来。
从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出来,江与溪被刺眼的光一袭,睁不开眼,还是旁人压着拽着带到大理寺使面前。
大理寺使看着穿着破烂不堪衣裳的姑娘,这姑娘他也见着过,当初跟在沈疏身边,哪像现在这般。
“接到密令,沈泱泱乃是敌国公主,潜入我朝许有偷窃军情一嫌,皇上下令,宁可错抓,也绝不放过一个有嫌疑之人,公主,对不住了。”
他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江与溪见此情形,断定了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就是当今皇帝,想来是与她那位皇叔勾搭上了,否则抓她一位手无寸铁的公主做甚。
她快速整理思绪,“大理寺使,我自知逃不出去,想在此前问个清楚,皇上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就算是要死,也得死个明白。
大理寺使瞥了她一眼,一位年纪轻轻的公主,扯进两国纷争,哎,可悲可叹。
他面向她,道,“本使奉皇上之命行事,但若说如何得知。”
他将眼睛直直盯向她,语气却是带着惋惜,“公主还是年轻气盛,做事不谨慎。告诉你也无妨…平乐坊,公主想必很清楚吧,公主选这里作为幕后,确实很聪明,人多眼杂,也不会有人注意,可天子脚下行事,又怎可能瞒得过呢?”
江与溪猛地顿住,脑子嗡的一声空了,半天没动,支支吾吾吐出来几个字,“那她们…如何了?”
愣是江与溪也没想到,这件事竟牵扯到了平乐坊。
“她们犯下欺君之罪,定然是活不久的,要怪就怪,她们帮了不该帮的人…本使便不多说了,来人,将公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