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空无一人的破庙,乱糟糟的杂草,明显是有过一群人的践踏。
“公子,这条小道上有一处像是车轱辘刚刚踏印过的痕迹。”
阿初身边一位心细的手下很快指出了这点发现。
“相必他们才离开不久,跟我走。”
蒙了眼,什么也看不清。
只能感受到马车一路的颠簸和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交杂的说话声。
江与溪蹭了蹭手腕,麻绳勒得手腕处生疼,愣是磨出一道深深的红印。
如今手上没有一把能用得上的武器,挣是挣脱不开的,若是能联系得上甫叙…
哎,也不知阿初可找到他了。
自己接下来的命途只能赌在这一步了。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还在一晃一晃的马车停了下来,马夫跳下马车,似是在跟什么人进行交涉。
没过多久,马车重新驶动,不知是停在了何处,江与溪能感觉到有好几人向自己靠近,这些气息与那些绑匪不同,想来就是他们的“上头”。
“确定是我要的人?”一道带着倨傲的鼻音夹杂着不屑的熟悉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刀疤头头全然没有了刚刚狠戾的语气,转而换上了谄媚的声线,“是是是,大人要的人就在这里面了。”
“只是这报酬……”刀疤头头将手交叠放在胸前来回摆动。
不等下句,那位大人便发话了,“少不了你的好处,下去领赏吧。”
刀疤头头带着几个小弟道谢后,跟着小厮下去,只不过他们背着身,没看见那位大人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寂静的夜晚里,多了几个无人知晓的死人…
“公子,处理干净了。”
大人眼里竟是嫌恶,“几个土匪还想捞到好处,能为我做事,已经是死而无憾了。”
“这件事谁也不可知晓,毕竟…那位发了话了,知道什么意思吗?”
侍卫连连应声,“属下明白。”
江与溪听得清楚,马车外那道再熟悉不过的嗓音,不正是将军府的那位玩世不恭的二公子,沈明之吗?
他居然还不是幕后主使?
正随着深入这问题的背后,马车的帘子被人拉开了。
沈明之站定片刻,随即冷哼一声,“纵是那沈疏再厉害,你不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丢下这句话,沈明之便命人将她扔进将军府的地下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