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我命令,谁也不准进来看她。”
阿初等人随着车印来到将军府后院门口。
望着昔日待过的地方,阿初停在门外陷入沉思:这看来不是简单的绑架事件,将军果然说的没错,沈明之已经知道了江与溪的身份了,恐怕这背后之人就是那皇位上的人。
当初将军派他跟随江与溪时,告知了他,江与溪的身份并不简单,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助江与溪离开京城,眼下城内恐已无他们的容身之所了。
如今不能打草惊蛇,只能先告知将军此事,按兵不动,再另做打算了。
望向一门之隔的将军府内,阿初咬紧了牙关,身下的手紧紧握拳,“你可一定要坚持到我来救你。”
天一亮,沈明之便早早入了宫。
“草民沈明之,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明之跪叩在地上,等着皇帝谢陵渊的奏令。
从前都只有他那位兄长有机会面圣,自己被他压的处处不是,如今这样邀功的机会他怎能轻易放过。
“沈明之。”
席位上的人语气平淡,听不出他的语气如何,却深深叫人脊背发凉。
未得到平身的回答,沈明之只好保持着姿势回应,“草民在。”
“朕要的人,抓到了?”
“回陛下,就在草民府上。陛下何时要,草民立马派人送进宫中。”
谢陵渊半眯着眼眶,挥手让沈明之起来,“不急…”
“但朕听到了一个消息,你安排的人在抓人途中,险些害了郡主,可有此事?”
沈明之刚站起身,听到这话,吓得又跪了下去,“回…回陛下,此事,草民完全不知啊。肯定是那些杂碎起了歹念,妄想连郡主一起害…不过陛下放心,草民昨夜已经做干净了,望陛下恕罪。”
“安阳郡主昨夜回来后便高烧不退,嘴里还时不时喊着‘杀人’二字。宁王找朕讨要说法,朕该如何向他们夫妻二人交代呢?”
“安阳是朕疼爱的侄女,也是这青垣唯一的郡主,如今受了伤害,朕只得惟你是问了。”
帝王间的话术,虽看起来平和,实际上都是不容置疑的果断。
“念在你是帮朕做事,朕便罚你二十大板,治你保护不周之罪,沈卿可要怨朕啊?”
“草…草民不敢…”
谢陵渊走下案板,来到沈明之身边,将他扶起,“这才是朕的人嘛,果然比你那愚昧的大哥懂事的不止一星半点。放心,朕答应你的决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