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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刘璋缓缓点头。
    沉默再次降临。
    刘瑁盯着幼弟的脸,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但他找不到,刘璋的表情坦然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这种平静让刘瑁感到陌生,他印象中的幼弟,还是那个会哭鼻子的小孩子。
    “你既然知道他们把你当傀儡,你还坐这个位置?”刘瑁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刘璋笑了。
    那笑容依旧温和,但在此刻的烛光下,竟显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三哥以为,这个位置是我想坐的?”
    刘瑁彻底怔住了。
    刘璋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扉。
    秋夜的凉风裹着雨丝扑面而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曳。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背影挺拔而单薄。
    “父亲走得太突然了。大哥刘范、二哥刘诞更是死在了父亲的前面。
    父亲因为哀痛过度,一病不起,临终前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
    赵韪、庞羲、王商,甚至东州集团内部的某些人……这些人各怀心思,益州局势千钧一发。
    三哥,你告诉我,那个时候,谁来坐这个位置?”刘璋平静的说道。
    刘瑁沉默了。
    他知道那段日子。
    刘焉死后,益州群龙无首,赵韪以功曹身份力主刘璋继位,王商、贾龙等益州豪族附议,东州集团因惧怕刘焉死后失去庇护,也全力支持刘璋。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目不暇接,等刘瑁反应过来,益州牧的印绶已经系在了幼弟腰间。
    他甚至来不及去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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