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遭遇到后面的陷阱,每一步狼牙都展示出常规部队难以企及的军事素养。
然后他和祁山转身回到宋延身边。
宋延还是那个姿势靠着树,但眼皮已经微微抬了起来,目光清亮,显然一直清醒着。
周丰年蹲下来,和他平视,问道:“宋排,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今晚休息一下?毕竟天都快黑了,而且狼牙只有两支队伍,现在只剩下一支,对付我们也不容易。”
他说得在理。天黑行军风险大,何况钢七连刚刚经历了一场硬仗,士气虽然高涨,但体力消耗也不小。
休整一夜,明早再出发,是最稳妥的选择。
宋延睁开眼,从树下站了起来。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声响。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又低头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钢七连的兵们。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眼神里全是信任。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趁着现在士气高涨,连夜急行军。”
他说完率先迈出了步子,走向密林更深处。
身后没有一个人犹豫。钢七连的兵们像潮水一样跟着涌了上去,脚步声齐整而有力。
周丰年站在原地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他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邹航。
那个被击溃的狼牙少尉还蹲在原地,目送着这支队伍消失在林间,脸上写满了不甘,却也隐隐透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意。
“这小子,”周丰年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无奈和服气各占了一半,“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天色渐晚,浓郁的夜色如墨汁般从林间渗透出来,将整片丛林吞没。
月光被树冠切割成零星的碎片,落在地上已经起不到多少照明的作用,视线越来越模糊,士兵们几乎是凭着脚感和前面战友的背影在前进。
但或许是离终点越来越近,路却好走起来。
这里的树林没有那么茂密,树干之间的距离宽敞了许多,脚下的腐殖层也变薄了,踩上去不再是那种深一脚浅一脚的泥泞。
路径的宽度甚至还能通过汽车。
这在前面的密林里简直不敢想象
钢七连的兵们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连行军的疲惫在这个路段上似乎都缓解了几分。
可就在众人越走越顺、士气明显上扬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宋延忽然举起了拳头。
整个队伍在几秒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