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五公里负重跑,下午的战术动作练习,晚上的理论课学习。他一件不落地跟着。
那次抓捕外碟的事,偶尔会有别的班的战友路过时多看他两眼,但也仅此而已。
宋延自己也没放在心上,或者说,他把所有的心思都压在了每天的训练里,跑得更快,摔得更狠,练得更拼。
沈长风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推门进一班的宿舍。
宿舍里正热闹,陈二魁和顾顺在为上次五公里谁输谁赢拌嘴,周野趴在床上写家信,魏庄在擦枪,宋延靠在床沿翻一本战术手册。
沈长风往门口一站,军靴跺了两下地面,闷响两声,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都别吵吵了。”
沈长风扫了一圈,“我跟你们说个事,今天晚上都早点睡,别折腾到半夜。明天早上起来,把自己收拾利索了,最精神的衣服换上,一件褶子都不许有。”
陈二魁第一个绷不住了,脖子往前一伸:“连长,什么事儿啊?这么正式?”
沈长风嘴角微微一扯,笑容带着点郑重其事的意味:“当然是你盼了那么久的好事,终于到了。”
陈二魁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
下一秒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声音都拔高了三度:“连长,难道是连大会?是不是要给我们发奖章和奖状了?诶呀我都等了这么久了,一点消息没有,还以为你们给忘了呢!”
他这一嗓子,宿舍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奖章,奖状,这几个字在军营里比什么都有分量。
沈长风瞪了陈二魁一眼,没好气地说:“瞎想什么呢?怎么能忘了?你们一班干的事儿,团里记着呢。”
他顿了顿,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一下,“都给我记住了,明天穿得精神点,谁要是邋里邋遢的,别怪我到时候不留情面。”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脚步声笃笃笃地消失在走廊里。
门关上的那一刻,一班炸了锅。
“听到了没有?奖章!奖状!”陈二魁激动的差点蹦起来,“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这事儿不能白干吧!”
“行了行了,别嘚瑟了,赶紧把衣服找出来再说。”
那一晚,一班熄灯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
魏庄倒是淡定,早早地把衣服挂在了床头,躺下前说了一句:“明天别迟到了。”
宋延也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