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厚身体一僵,一拍大腿。
“好好好,我不上去了,臭小子有长进啊!这才不辜负我在外面给他想招。”
周婉清手拧得更用力了一点,宋德厚哎呦哎呦求饶:“老婆,我刚才这不是误会了吗?你怎么还不放手啊?”
“我都说了,小声点,不许打扰我儿子睡觉!”
周婉清语气危险。
宋德厚立刻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知道了。
周婉清这才作罢,轻声道:“那就来吃饭吧。”
......
第二天清晨,宋延起了个大早,身体上的酸痛依然在,这是剧烈运动之后的乳酸堆积,不是一晚上就能解决的。
但宋延的精神却格外的好。
那种身体被彻底调动过的感觉,反而让他有种踏实感。
他套上衣服,踩着拖鞋走下楼梯。
刚到楼梯拐角,饭菜的香味就飘了过来。
厨房里,周婉清正把最后一盘菜端上餐桌。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宋延,眉眼间立刻涌上一股心疼:“醒了?快过来吃饭。”
宋延在餐桌前坐下,面前摆着小米粥、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一碟酱菜,还有一屉热腾腾的小笼包。
周婉清在他对面坐下,筷子已经递到了他手边。
“昨天晚上就没吃,饿坏了吧?”
周婉清看着他,目光里全是母亲才有的那种细细密密的心疼,“多吃点,粥我熬了很久了。”
宋延点点头,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小米的香气在口腔里散开,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了。他夹起一个荷包蛋,咬了一大口。
周婉清看着他吃,没动筷子。沉默了几秒,她终于还是开了口。
“儿子。”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要不……先别练了。”
宋延嚼着鸡蛋的动作顿了顿。
“你以前虽然瘦了点,”周婉清说,“但好歹不用这样受苦。妈看着你昨天那样回来,上楼都走不动路……”
她没说完,垂下眼,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袖口。
宋延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放下筷子,看着周婉清的眼睛。
“妈,现在不练,等到了部队,练得更狠。”
他的声音不大,却稳得很。
“部队里不会因为你是我妈就少让我跑一圈,不会因为你心疼我就不让我做俯卧撑。”
宋延说,“与其到时候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