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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坐直，声音都变了调：
“开什么玩笑？我们连PPT都没画完，他们已经——飞起来了？！”
幕僚沉默不语。
总统的脸色在白与红之间反复横跳。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语气里混杂着愤怒与一丝彻底的无力。
“上帝啊……我们这是在被现实教育吗？”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
副总统试探着开口：“要不要……等他们航展结束，再决定行动？”
金毛总统一愣，
半晌，冷笑一声。
“算了。”
“这时候再派飞机过去——”
“就成了小丑。”
就在副总统正准备离开办公室时，
金毛总统忽然懒洋洋地开口：
“等等。”
他眯起眼，转着那支金色钢笔，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随口吩咐什么琐事。
“对外发布消息——”
“我们的六代机，也即将试飞。”
副总统的脚步顿时僵住，差点一头撞在门框上。
“试飞？！”
他回过头，一脸茫然，“总统先生，我们连PPT都没画完！飞个鬼啊？”
金毛总统翻了个白眼，表情里写满了理所当然：
“笨——”他拉长语调，伸手比了个“你懂的”手势，
“找几个拍电影的，搞个现场，烟雾、特效、镜头角度弄漂亮点——不就行了？”
副总统一愣，嘴角抽搐：“您是说……演一个？”
“对！”金毛总统重重点头，脸上露出标准营业式笑容。
“我们有没有，不重要。”
“重要的是——选民要相信我们有。”
他顿了顿，语气低了下来，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
“更重要的是——”
“我们的那些小弟，也得相信我们还在天上。”
办公室里，一阵诡异的沉默。
窗外的星条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可那旗帜在此刻的光线下，
看起来——有点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