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骗子!”我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说你会去美国读书,我便在美国等你。你说你在C市实习,我信了。结果你住在韩零冽家!你每天都在骗我,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在等你?你抱着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在美国每天看你的定位,像个傻子一样以为你还在C市?!”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没有心软。
“跟我回去。”我的声音从喉底压出来,像一把生了锈的刀在石头上磨。
“我不……”她的声音在抖。
我很愤怒,一拳砸向她,拳头擦过她耳边,打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我把她拉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纸。她挣扎着,我没有松手。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扭动,骨节硌着我,她挣不开。我拖着她往外走,她的拖鞋掉了一只,没有回头捡。她赤着一只脚,被我拉着走过走廊,走进电梯,走到了地下停车场。
我把她带到了我在市中心的房子里。囚禁了起来,她走不出去,门内外三道防线,非房主绝对出不去。
第一天,她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靠枕,不看我。我把饭菜端到她面前,她不动。我把筷子塞进她手里,她握着,不夹。我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着她,她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吃饭。”我说,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粒米饭放进嘴里,嚼了很久,咽不下去。我看着她把一粒米饭嚼了又嚼、咽了又咽,眼泪掉进了碗里,滴在白米饭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伸出手想替她擦眼泪,但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收回来,握成拳头。
第二天,我试图跟她说话。问她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东西,要不要出去走走。她摇头,摇头,摇头。我蹲在她面前,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小雪,你看着我。”她抬起头,眼睛是红的,里面布满了血丝。我忍住对她吼道:“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不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有,还是没有?!”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我等,等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她依旧沉默。
傍晚,我出去应酬。等我回来时,怎么找都找不到她!我又急又气,她怎么可能逃得出去?我打开家里的监控,发现她跳窗了!我的心狠狠地往下一坠,这可是26楼啊!我连滚带爬,跑到窗边,只见大楼外围的护栏上,藏着个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