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干脆破罐子破摔,红了眼眶,不理黄望舒,质问起谢老夫人:“如今我挖一根笋都成大罪过了!大嫂你知你不喜我,可我就算嫁出去了也是谢家女!”
“你如此辱我,就不怕传到我大哥耳中……”
谢老夫人叹了口气,并不看她,转向楚昭道:“劳驾林道君了。”
楚昭颔首,笑着起身:“贵府这位姑太太唱戏的本事不太行,倒也的确没有听她再唱下去的必要。”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知道了,白日里我戳破你招摇撞骗,如今你还想设计陷害我,离间我姑嫂之间的感情!”
谢灵瑶张嘴便是乱咬。
楚昭看她一眼,没急着开口,手一抬,便有人将白天被楚昭选中的那几盆兰花与养着锦鲤的瓷缸抬了过来。
谢灵瑶眼皮子一跳。
楚昭笑了笑,看向谢老夫人:“白日时,本座选中这几盆兰花,以及那缸中锦鲤,之后这花与鱼都由谢府专人看管,再无外人接手,想来老夫人与二夫人都想知道,这两件东西有何问题?”
谢老夫人与黄望舒点头,楚昭抬首:“劳驾二夫人,派人将这几盆兰花给挖出来。”
黄望舒让贴身婢女上前,动手前,楚昭叮嘱了句:“莫要用手直接触碰泥土与根茎。”
那婢女谢过,赶紧让人取了羊皮手套来,拿起小花锄,小心翼翼将兰花给挖出来。
待泥土被掘开,那兰花的根茎露出来后,婢女一声低呼:“这兰花的根茎上怎么缠着东西!!”
很快有下人取了水来冲喜,那兰花根茎上取下的竟是几根三寸长的生铁钉,上面的根须和泥土被冲刷掉后,隐约可见上面还刻着一些篆文。
几根生铁钉被放在盘中,呈到谢老夫人和黄望舒面前,靠近后,那铁钉中还传出一股腥臭气。
谢老夫人和黄望舒的脸色已彻底沉了下去,尤其谢老夫人精通书法一道,那生铁钉上刻着的篆文是何意,她一眼认出。
楚昭不紧不慢道:“兰花属木,主生发之气。生铁属金,主肃杀。金克木,兰花被铁钉镇压,生机被掐断,盆栽所在之处气场凝滞。”
“而这几枚铁钉上所刻篆文乃‘断魂’之意,至于这铁钉上的腥臭气。”楚昭低声一笑,“尸油之臭,百年不散。”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大变。
谢星河的脸色也一片惨白,下意识捂住了嘴。
楚昭继续道:“这尸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