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望舒声音都在发颤:“这几盆兰花过去一直放在星河的书房里,是这些日子才搬出来,准备移去暖房的……”
“星河……婶婶没照顾好你!”黄望舒禁不住红了眼,握住旁边谢星河的手:“是我执掌中馈不力,竟让这种邪物一直留在你身边。”
谢星河脸色苍白,他摇了摇头,强扯出一抹笑,却比哭还难看。
“不怪婶婶,这几盆兰花我记得……”他顿了顿,神色复杂的看向谢灵瑶:“姑祖母,这是你派人送给我的,你究竟为何……”
黄望舒脸色大变,虽已料到谢灵瑶做过什么,却没想到她能恶毒到这地步!
谢灵瑶心里已慌成乱麻,但她不能承认,还在强词狡辩:
“我没做过!星河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为什么要害他!”
“这兰花日日摆在他书房,不知有所少人经手。就算真是我送的,我又岂会亲手侍弄这些花草,指不定是有人趁我不注意,借机害星河!”
“我是冤枉的,我冤枉啊!!”
“闭嘴!”谢老夫人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她胸膛一阵起伏,深吸一口气看向楚昭:
“林道君,这邪花断魂,那缸中的锦鲤可是也藏了什么恶毒招数?”
楚昭颔首,“白日我曾让人用滚水浇入缸中,寻常锦鲤按说早该死了,但这几尾锦鲤却安然无恙,它们之所以不死,盖因这几尾锦鲤早已成了阴鱼。”
楚昭说话间,示意人将这几尾锦鲤捞出来。
但经过刚刚的尸油兰花,谢府的下人们都有些不敢上前。
一道身影从容不迫的走出来,不紧不慢挽起袖口,直接将几尾锦鲤捞了出来,燕扶危看向楚昭:“置于何处?”
“丢地上吧。”楚昭努了努嘴。
燕扶危直接将锦鲤往地上一丢,这大冷天的,那几尾锦鲤离水之后依旧活蹦乱跳的。
楚昭抬手:“再取来沸水,直接浇它们身上。”
很快,谢家下人从炉子上提来茶壶,燕扶危随手接过,浇在那几尾锦鲤上,沸水落在鱼身上,那几尾锦鲤蹦跶的反而更欢。
锦鲤未死,而随着它们的扑腾,那鱼身上被沸水浇淋过的地方竟若隐若现出现了一些怪异的符文,若不仔细观察,寻常人只会将其当成锦鲤鳞片上的暗纹。
楚昭淡淡道:“锦鲤本为招财化煞的风水鱼,而这几尾锦鲤被人用阵刻上了吞运咒,此咒乃是以朱砂混以骨灰填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