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汤看着他,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可他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剁骨刀往肩上一扛,转身往外走。 “愣着干什么?回去睡觉。明天还得开门营业呢。” 娃娃鱼跟在他后面,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 “巴刀鱼。” “嗯?” “你师父还活着。” “我知道。” “不是因为这个。”娃娃鱼低下头,摸了摸酱油的耳朵,“是因为你咽下那粒米的时候,我看见你的心里,有一个老头在笑。” 巴刀鱼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很长。 他伸手按住胸口。萝卜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进皮肤,渗进骨头,渗进他心里。 师父。 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