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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东西,在上古厨神封存于巴刀鱼血脉深处的传承碎片里。
    他吃不到。
    所以他要把拥有碎片的人,炼成别的什么。
    娃娃鱼那天晚上没有睡着。
    她把泥地上那个名字划烂,用鞋底磨平,又舀了一瓢水泼上去,踩成稀烂的泥浆。
    她什么都没说。
    巴刀鱼也没问。
    三个月。
    沸血谷没有消息传来。协会没有下发任何关于“流云仙城赵氏子弟走火入魔”的通报。黄片姜消失了整整两周,回来时只说了一句“他还在找”,然后把自己关进酒窖里,喝了三夜陈年花雕。
    他们都以为他放弃了。
    或者死了。
    直到今夜。
    “他成了。”娃娃鱼说。
    她的声音很轻。
    “金丹。”
    后厨里没有人说话。
    灶膛里的火还在烧,赤鳞鱼的盘子边沿开始凝出一圈凉下来的油脂白边。酸菜汤攥着那半根莴笋,指节用力到笋皮裂开细长的纹。
    巴刀鱼看着她。
    娃娃鱼从不开玩笑。
    她的读心能力来自那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远古血脉,时灵时不灵,灵的时候往往是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感知到了”的瞬间。
    她感知到的,从来不会错。
    “他怎么成的?”巴刀鱼问。
    娃娃鱼沉默了很久。
    久到灶膛里的火苗矮了三寸,久到酸菜汤把那半根莠笋削成了光秃秃的一根棍。
    “有人帮他。”她说。
    她抬起手,指尖悬在赤鳞鱼上空一寸。
    那缕被按死的醋香忽然活了。
    不是从鱼肉里重新溢出来,是从娃娃鱼的指尖渗出去。
    一缕极细、极淡、带着某种她从未展露过的、古老而陌生的气息——
    把那盘鱼从头到尾浸润了一遍。
    然后她收手。
    “帮他的那个人,”她说,“和今晚沸血谷的宴有关。”
    巴刀鱼看着那盘鱼。
    色泽还在,形状还在,野山椒和米醋的分量分毫不差。
    但他知道这盘菜已经不能端给任何客人吃了。
    娃娃鱼把它“尝”过了。
    用他听不懂的方式。
    “什么样的宴?”酸菜汤把秃莴笋扔进泔水桶,“食魇教设的?还是协会那帮老东西又搞什么城际试炼?”
    娃娃鱼摇头。
    “不是试炼。”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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