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lpha眼眶湿润,泪花闪烁,一点点溢出,凝聚成两条清亮的小溪齐齐淌下。
纤长的睫毛很快被沾湿,黏连成一簇一簇的,随抽噎颤抖着,像振翅的蝶翼。
“真哭了?”季鸣玉更低地垂下头,嗓音微哑,担忧中透着躁动,这不禁让她的神色多了丝克制隐忍的味道。
源源不断的泪珠一颗颗滚落,肆意横流,很快爬满了整张脸,最终被卡在下颌的手截断。
季鸣玉稍稍卸了力,手指顺势刮过她的脸颊,更多水液汇积在指尖,顺着往下流。
好半天才从这股恍惚的感觉中抽离出来,眼眶滚烫,鼻腔酸痛,蒲芷这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哭个屁,嗝,泪失禁,天生的,懂不懂?我这是被气的,我才没那么脆弱,你以为就凭你三两句话就能……”
说这话时,眼泪仍止不住地流,喉头哽噎,整个人跟着一抽一抽的。
脸上的表情却凶得要死,通红的眼咬在她身上,浑身戾气。
原本还以为是自己过火惹得Alpha崩溃落泪,心里难得生出几分内疚,没想到竟是……
既然如此,那她便毫无负担了。
季鸣玉直起身,捻捻指腹上残留的水渍,发出声意味不明的笑。
“你还笑!你还有脸笑?!”
含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威慑力大减。
连带着整体气势都矮了不少。
蒲芷又气又恼,狠狠抹了把脸,极力与自己的身体本能做对抗。
越想控制越是控制不住。
眼泪不要钱似地往下掉。
偏偏还有个人在旁边津津有味地观赏。
蒲芷狠狠瞪了她一眼。
是错觉吗?
怎么感觉她解释完后,这个阴险货更开心了呢?
她怕不是招惹了个变态吧?
对上季鸣玉含笑的眼,蒲芷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一条精致的手帕被递到她面前。
蒲芷斜睨一眼,爱答不理。
手帕的主人一动不动,“还是擦擦吧,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
赧意后知后觉漫上来,臊得蒲芷心脏发闷。
再丢人的样子都被她看了,也不差这一点。
蒲芷破罐子破摔,没好气地扯过她手中的手帕,一整个铺在脸上。
满鼻馨香,尽是季鸣玉身上的味道。
手帕是上好的丝质材料,盖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