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鸣玉歪头,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事情似乎变得有些棘手了。
不变的是她眼中的势在必得。
她向来如此,想要的东西哪怕不折手段、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
何况她确实挺喜欢这个小Alpha的,麻烦一点便麻烦一点吧。
那点苦恼顿时烟消云散,季鸣玉又恢复了一贯的游刃有余,“别光站着,过来坐。”
蒲芷沉沉看了眼她,不复刚来时的唯唯诺诺,大马金刀坐下,乌黑的眼瞳一转不转,死死盯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凿出个洞来,脸上则写满了“给我个解释”几个大字。
“我哪骗你了?”事情既已败露,季鸣玉索性不装了,唇角浅浅勾起,葱白指尖轻点桌面。
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魅惑难掩,仿若一只吸食精气的妖怪。
蒲芷难以置信地睁大眼,都这时候了,这人是怎么厚颜无耻地说出这话的?
季鸣玉单挑眉,“怎么了?我有说错吗?”
“呵。”蒲芷被气笑,表情差点没绷住,“还装,我都听到了!”
“是嘛,那你倒是说说,我究竟哪里骗你了?”
季鸣玉嘴角笑意加深,眼睛微微眯起,那张明艳的脸变得更加摄魂夺目。
美得极具攻击性。
蒲芷被晃了下,脑子登时一片空白。
她不甚自然地移开眼,嘴唇嗫嚅几下,却只吐出几个破碎的字眼。
回顾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她一时竟说不出季鸣玉是怎么骗她的。
怎么会这样?
蒲芷眼皮跳了下,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季鸣玉一派从容,似乎早就料到了眼下这一幕,端的却是无辜纯良,“我就说我没骗你吧。”
“怎么可能?!”蒲芷下意识反驳,“你、你……对了你说你腺体……”
“是啊。”季鸣玉懒懒接过她的话,装模作样地转了转脖子,“最近有些疲劳,腺体确实不舒服。”
“什么?疲劳?难道不是……”
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蒲芷话音猛地顿住。
下一秒,她就见对面的人脸上多了丝戏谑的笑,两片饱满漂亮的唇一张一合,吐出的话却差点让她气晕过去。
“我可从未说过这跟你有关。”
蒲芷无力反驳。
好像、似乎、大概确实是她先入为主了?
“那那那你也没纠正啊,不然我怎么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