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季鸣玉低低笑起来,语气温柔如水,宛如班上最和善、最有耐心的老师,“你再仔细想想呢,我应该有说过,这事跟你没关系吧?”
蒲芷一下梗住。
恶魔般的低语还没停歇。
“除此之外,我还有没有说过,我不怪你,不需要你负责?”
“我……”
“反倒是你铁了心要对我负责。”
啊???
这么说来,还是她的错,她在死缠烂打了?
明知这人在颠倒黑白、歪曲事实,偏偏她还找不到有力的证据反击。
“你!”蒲芷气得大脑缺氧,眼神都涣散了几分,“你简直强词夺理!”
明明事情不是这样的!
“哪怕我已经说了好几次不用。”季鸣玉轻轻摇头,发簪上的吊坠跟着一晃一晃的,“唉,可真教人苦恼呢。”
蒲芷说不过她,急得抓耳挠腮,“季鸣玉!你、你欺人太甚!你明明就是在故意误导我!”
“欺人太甚?”季鸣玉玩味地咀嚼着这几个字,几息后,猛地俯身迫近,一抹恶劣的笑在嘴角荡开,“到底是谁压在我身上,对着我的腺体又咬又舔?”
蒲芷呼吸一窒,怔怔望着眼前放大的脸,争辩的话一下忘了个一干二净。
须臾,听清季鸣玉的话后,蒲芷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整个人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七窍冒烟。
这还没完。
只见季鸣玉慢条斯理地开口,恨不得将那天的事掰碎了揉烂了讲,隐隐透出几分色气。
“又是谁将她的信息素一股接一股地注入我的腺体?要是我的人再晚来一点,你是不是还想……”
“你闭嘴啊!!”
蒲芷忍无可忍,浑身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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