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芸道:“师父,您忘了吗?观蝉修的也是天云宗功法,他若是将此事说了出去,那他也不干净了。一个身负操纵秘术的人,说的话旁人能信吗?所以他必不可能将此事泄露。”
赵贤清点头:“此言有理,那收拢弟子修为的事……”
薄芸道:“弟子必将为师父排忧解难。后日,弟子预计将门内诸人带去藏妖窟,至于名义么,便是修缮天门悬天大阵,有操纵密文在手,他们不去也得去。”
赵贤清抬手,揉了揉眉:“如今这般,实在非我所愿,我只想安安稳稳当我的掌门,怎么……哎,平白惹得一身骚。”
薄芸道:“这事实在怨不得师父,要怪,就怪那观蝉师徒不知好歹、恣意妄为。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天云宗弟子众多,若是能将修为尽数归于师父一人,说不准,能祝师父成就真仙之躯,届时管他是妖是魔是人是鬼,都将拜倒在师父膝下。”
赵贤清一听,笑逐颜开,神情颇为满意,大手一挥:“就按你说的办。”
“谢过师父。”薄芸低低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