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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在文玄真人膝下,前几年才正式拜师。”
木菁琴皱眉:“所以呢?”
魏铃双一笑:“问题就出在这儿了。其实文玄真人本人是不愿意收我的,天云宗那点把戏他又何尝不清楚,相较于拜师天云宗,他更希望我离开这儿。不过可惜,他早在前些年便仙逝了。”
木菁琴惊诧:“那如今这位?”
魏铃双点头:“正如师姐所想,乃妖魔幻化。假的。我自幼跟随文玄真人,对他再了解不过了,那妖魔竟还想骗过我去,简直可笑。”
木菁琴道:“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早说?”
魏铃双道:“早说有用吗?他们早搅和到一起去了,说了只会害死自己。”
薄芸道:“确实。其实木师妹还有一事不知,如今的天云宗功法并非创立之初留下的那份,是被当今掌门动过手脚的一份,既能以门内弟子为药,温养己身,还能叫他自由操纵门内弟子。”
木菁琴连连震惊:“竟有此事?”
薄芸道:“骗你做什么?如今事情闹得如此地步,天云宗上下所有人都是他们法力来源,若是外界诸门派喘过气来,保不齐他们会铤而走险,届时别说其他人,就是你我三人都不见得能活下来。”
木菁琴问:“敢问师姐有何对策?”
薄芸道:“过几日,会有一个离开这里的机会,你们自己抓紧,错过了我可不管你们。”
当夜,薄芸来到了赵贤清处,开门见山道:“师父,如今外头动乱,但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若是叫他们得了片刻喘息,定要将我们剥皮抽筋方才解恨。”
昏暗的灯火映在赵贤清脸上,半黑半明,看不清神色:“是么?那你可有何计策?”
薄芸道:“师父,此遭观蝉叛变,将您早前的契约翻了出去,但至少,天云宗功法的秘密尚无外人知晓,如今宗门上下人心惶惶,我们何不尽快收拢弟子修为,一来,免得弟子叛乱,二来,也免得日后夜长梦多,时时提心吊胆。”
赵贤清思衬许久,点头:“有道理,不过你怎么知道观蝉没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