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囊艰难的行走在这片土地上,精神极度紧绷,手里死死捏着几块锋利的石片,生怕什么时候又突然跳出个凶兽猛禽之类的打她个措手不及。
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石块衣角往下滴,渐渐的,又归于宁静。
随着时间流逝,日光渐褪,周遭的温度也慢慢降了下去,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唰唰……
寒风呼啸,直刮得楼青囊脸颊破裂,鲜血外渗。
她抬手挡了挡风,迷眼望向风的来处,隐约可见一片黑黢黢的阴影袭来,不知道是什么。
先跑再说!
她毫不犹豫转身便跑。
途中越过尸骸,跨过泥潭,爬过枯树,奈何,身后阴影紧追不放。
楼青囊无可奈何,一个转身止步,握住石片纵身一跃,先下手为强。
打他个措手不及!
……
一望无际的沙漠,一对商队摇摇晃晃地行走着,期间,商队的驼铃时不时的闷闷作响。
楼青囊阴翳地瞧着众人,被束缚住的手脚隐约发痛。
如果是以前,她堂堂金丹修士,哪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都怪那死老头,一掌震碎了她的金丹,还顺手毁了她的根基,害得她此生都只能这样屈辱的活着。
黄沙漫天,月升日落,日升月落,循环往复。
经过数天的饥饿,楼青囊早已两眼发昏,再加之此前失血过多,她完全怀疑自己将要去西天逍遥自在地了。
如此也好……
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望向天际,那是她此前从未见过的天,明亮、晃眼。
“发什么呆!”
噼啪一声,身旁人毫不留情狠狠抽了楼青囊一鞭。
眼前骤黑。
楼青囊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当她再次醒来时,蔚蓝的天空下,翩翩佳人独立,美得动人心魂。
那人似是察觉到身旁楼青囊的动作,回头,直戳了当:“家住何方?”
楼青囊下意识张嘴,忽觉喉间刺痛不再,身上杂乱斑驳的伤口也被治愈了个七七八八,不禁诧异地望向眼前人。
“为什么救我?”
那人道:“不只是你。”随后,又问:“家住何方?”
楼青囊愣愣看着眼前人,半晌不吱声,直到眼前人又重复了一遍“家住何方”,才手忙脚乱道:“我没有家了,不过我还有个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