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小心翼翼地偷瞄着眼前人神情。
那人闻言神色不变,淡淡应了句:“能,不过你得等我半日。”
说罢刹那消失。
楼青囊羡慕望向那人消失的方向,目光复杂。
如果,她的修为没有被废,是否此时此刻也能如这人一般,超凡脱俗、救苦救难。
可惜,没有如果……
半日过去,斜阳渐沉,天,又黑了。
楼青囊远眺夜空,神色不明。
忽然,只见天际月光乍明,如枯木逢春。
“走吧。”那人不知何时来到了楼青囊身后,语气淡漠,不起波澜。
“好。”楼青囊低低应到,目光晦暗。
路上,或许是气氛太过低沉,那人斟酌再三,率先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青囊。”
“青囊?可是妙手回春、悬壶济世之青囊?”
“……”楼青囊难得陷入长时间沉默,许久,才道:“是青囊花。”
那人稍窘,片刻,笑道:“青囊花乃主文之花,也是不错。”
又是一阵静默。
归尘宗,群山之间,仙山之巅,风花飘渺,青霭流转。
“你的兄长是哪位?我可带你去寻他。”那人回首,问到。
楼青囊低了低头,有些踌躇,也有些畏缩,迟迟不肯应答。
那人似是看出了楼青囊的窘迫,笑道:“姑娘别怕,若是你家兄长见着你,该高兴的。”
楼青囊闻言,深吸一口气,吐出几个字:“……楼济元。”
不料,那人一听,却是神情微诧:“可是一剑斩天河的那位?”
楼青囊摇头:“不知道,我很多年没有他的消息了,只知道他的师父是望鹤真人。”
那人道:“那便是他了。”
说罢又有些悲伤:“实不相瞒,他……你哥哥……半年前已经……”
“死了是吗?”楼青囊接话。
那人不忍,轻轻点头。
楼青囊神色淡淡,看不出太多情绪。只见她抬头深深看了眼归尘宗山门,问到:“他……我哥哥,是怎么死的?”
那人道:“救人,死于妖魔之手。”
楼青囊抽了抽嘴角,忽地浅笑:“那还好,也算是如了他们的愿了。”
说罢转身便走:“既然他已经死了,我也就没必要进去了,告辞。”
……
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