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除的零件运去了梁记在城内的一个仓库里头放着。
梁瑞的这个摩天轮,也让他有了另外一个创意,就是盲盒。
今日借着给徐翩翩过生辰,他也稍微试探一下民众的反应,若是觉得有意思的,他不妨在已有的铺子里头开展盲盒生意。
比如暖裘,十两一个盲盒,可能开出标价二十两的暖裘,甚至能开出五十两的暖裘。
当然,运气不好的话,开出的就只能是标价十两的暖裘,但绝对不会开出低于十两的暖裘。
这生意,怎么算,都是梁记赚了。
比如酒楼,卖十两一个的套餐,里头搭配的酒菜也是一个道理,最差就是十两,但运气好,会开出高于十两的套餐来。
这么一来,有些平日里点得少的菜色,就可以在套餐里一起出掉了。
而价高的菜,只要一锅出,成本也能减少,就好比现代的拼好饭。
还有绸缎庄、首饰铺子也是一样,只要人有贪心,就不怕盲盒卖不出去。
梁瑞已是写好了长长的商业计划,准备交给听竹和闻菊二人。
他们跟着管事学了两年,也可以试着独立行走了。
梁瑞将酒楼、茶馆这些交给听竹去做盲盒生意,将暖裘、绸缎、首饰铺子交给闻菊,期限半年,谁创造的收益比高,盲盒最后的管事,就定谁。
翌日一早,他便写信,让人送去给钱管事和孙采办,将他们的徒弟回来开发梁记新项目。
他这边刚吩咐完,宫里就来了人,说皇帝召他入宫,有要事相商。
梁瑞换了朝服入宫,一路领进了乾清宫里。
万历坐在御座上看奏本,但梁瑞瞧着,应当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见了梁瑞来,万历仍旧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亲热得喊了一声“妹夫”。
梁瑞心中对万历自然是有芥蒂的,但他不会表现出自己的提防来,仍旧如从前那般行了礼,一脸笑意得看着皇帝。
“不知陛下叫臣入宫是为了何事?”
“朕是瞧你许久都没进宫陪朕说话了,怪想念的。”万历笑着道:“怎么张先生走了,你也不理朕了?”
梁瑞忙躬身,面露惶恐,“陛下这可错怪臣了。”
“哦?如何就错怪你了?”
梁瑞看向万历,“陛下,您也知道,臣还要管着梁记的生意,眼下可不是只在京城一地,还有江南新建了工坊,还有太原、辽东那儿的物料,去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