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在周默回府这一日同他说了此事,周默的意思,或许成国公真是怕了梁瑞这疯子,生怕他真来个同归于尽,便不再有所动作了。
“最好是这样,”梁瑞叹了口气,眼睛看着矮几下的青砖,“我还不想那么早陪个老头子去死。”
“说什么晦气话儿呢。”周默看着梁瑞那副模样,“放心吧,成国公好歹是个国公,家大业大的,哪里就会因为十八万两白银赔上他一条命。”
周默说着又笑道:“我今日回来的时候,还听孙采办说了一嘴,梁记如今靠买卖股票,一个月就能赚上万银子的手续费?”
说起这个,梁瑞脸上也有了点笑意,“我手上还有一些能卖的,这几日放出去多少都能秒光,还有的,晚上就在铺子门口排队等着了,比追星还夸张。”
“追星能有赚银子香?”周默笑了笑,又问,“对了,届时南边工坊开起来后,你要追加股票吗?”
“没这打算,”梁瑞摇头,“不过等天工暖裘这块稳定后,就准备把物流仓储这块做起来了,有了经验,到时候会多发一些,单股的价格也会低一些。”
周默点头,“这样也成,我可听说了,天工暖裘的股票单价太贵,好些人都是合买一股。”
“当初做这个就是为了坑朱应桢手里的钱,谁知道能这么火呢?”梁瑞笑着道,他的确是没有想到啊。
但既然成功了,也就能继续这么干了。
“不说我了,你明日进考场,可有信心?”梁瑞看向周默问道。
周默这次回府的状态,反而比考院试时要好一点,也不知是有了什么心得体会。
“你还记不记得,在考院试的时候,先生让我不要自个儿发挥,说考秀才用不着?”
梁瑞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这次,先生说让我放开了写,说我脑子里头这些想法是极好的,问题就是能不能写成一篇八股...”
周默说着忍不住长叹一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跟做梦似的,当初连破题都不会,眼下,我竟然都写了百八十篇像模像样的八股文了,放在从前,谁能信啊!”
所以他这个意思是,现在会写八股文了,再加上上辈子脑子里头那些东西,加李贽的点拨,考个举人,那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梁瑞也就放下心来,“你有这个信心就好,早些回去歇着,明日我亲自送你们去考场。”
乡试不能怠慢,梁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