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日一早也方便一起送去考场。
“成,那我先回了。”周默起身,挥了挥手就出了主院。
天已经黑透了,院子里亮着灯,脚下的路分外清晰。
入了秋,白日里还有些燥热,但晚间一下子便有了凉意。
秋闱秋闱,入了考场,这晚上怕不大好过。
正想着,周默推门入了客院,只见院中,何选、陈文彦、韩成三个人正围坐在桌边说话。
桌上摆着几碟点心,一壶茶,聊得热火朝天。
“刘世忠呢?”周默在桌旁坐下,四下里看了看。
“喏,已经睡下了,这几日熬得辛苦,眼睛都睁不开了。”何选朝不远处一间屋子努了努嘴,正是刘世忠的住处。
屋里已经熄了烛火,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周默就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几个怎还不去休息?在说什么?”
陈文彦就笑着道:“说你呢!”
“说我什么?”
“说你怎么跟驸马关系那么好,单独给你一个院子,还天天给你送这送那的...”陈文彦道。
“是啊,要不是托你的福,咱们可住不进来。”何选也笑着道。
周默端起茶喝了一口,淡定道:“你们没听说,我曾在西山救过驸马,后来和驸马一起做天工暖裘,我也是出了不少主意的。”
陈文彦“啧啧”两声,“我怎么就没这么好命呢,当初驸马来找我爹买鸡鸭毛,要是我在就好了。”
“你在能怎样?”何选问道。
“我就不收驸马银子,把鸡鸭行里那些毛啊绒的,全送给驸马爷!”
周默又笑了,“陈行首怕不得给你一顿好打,你这个败家子儿!”
陈文彦闻言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你们说,这回乡试,咱们几个谁能考上?”韩成坐在一旁,这会儿开口道。
“我觉得何兄肯定能考上,院试第一呢,这要是考不上,还有天理吗?”陈文彦又开口了。
“说不定,还能考个解元,那可就厉害了!”陈文彦看着何选,目光中满是憧憬。
何选摇了摇头,“先生说我文章没有灵气,思想也古板陈旧,反而是周兄...”
周默忙摆手,出声打断,“乡试可是全省的才子一起考,不是就今年考中了院试的人,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韩成也点头,“我听说,今年顺天府有个叫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