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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神医,您就听她的吧,您适才还不是以貌取人?若是让相爷知是她动手,定又是好一番折腾麻烦。”
    周默也点头帮腔道:“是啊,那什么功劳,什么锦衣夜行,徐姑娘不会介意。”
    庞鹿门闻言兀自点头,“是了是了,她如何会介意什么功劳呢?是我狭隘了,若她在意...她的大名,怕早就响彻京师,甚至响彻大明大江南北了呀!”
    梁瑞和周默轻咳一声,顺势附和点头,“是啊,她一个姑娘家,委实不想添麻烦,我们也是劝了好久,才让她点这个头的,庞神医就听她的,成不?”
    庞鹿门重重叹了一声,“既如此,那庞某...便厚颜...应下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梁瑞笑着亲自给庞鹿门倒了一盏茶,“我便以茶代酒,先预祝咱这一番,能够顺顺利利!”
    “咦?”庞鹿门举起茶盏后,突然问道:“庞某还不知那位姑娘姓甚名谁?”
    “哎,这些都不重要,”梁瑞自是不可能将徐翩翩的来历说出去,“圣贤嘛,多少都是要保持神秘的!”
    “你说的也是!”庞鹿门闻言也不再纠结,心想反正动手术那日还会再见。
    自己这几日可整理平生所惑,届时,定要好好请教一番才是!
    ......
    与此同时,湖北黄安。
    李贽居住的庭院寂静,除了伺候的仆从之外,鲜少有人来此。
    一来,是因为他性情实在古怪狂放,很少能与普通人有投契之处。
    二来,他不顾泉州妻儿,一心寄居在友人家著书,也是颇得微议,让人亲近不起来。
    此时,他正埋首整理《焚书》书稿,仆从走来,呈上一份京师来的厚实信札。
    李贽以为还是焦竑所书,许是要告诉他那京师赌约的结果。
    可打开信札,却见落款是那“后学梁瑞顿首”几个字,心中一动,难不成是那要用鸭毛做衣裳的狂人自己来同他说结果了?
    可为何要同自己说?
    李贽奇怪,遂即低头细读。
    这信...竟然不提赌约一事,而是谈论他的童心说?
    起初,信中对他童心说的引用倒还算准确,甚至不乏褒扬之词,称其振聋发聩,一扫道学腐气。
    然而,越往下看,字里行间那味道...越是不对。
    “卓吾先生立童心之说,如暗夜明灯,晚生拜服,然近来思之,窃有所惑,若人人持此绝假纯真之心,则孩童争食、赤子啼哭,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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