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兄,既是梁公子一片心意,且让我等见识见识改良后的暖裘究竟有何不同。”
梁瑞亲自捧住折叠整齐的天工暖裘来。
一件事藏情色缎面,稳重内敛,适合冯梦桢。
另一间是深棕色厚实棉布面,更显务实,适合徐贞明。
入手极轻,触感柔软蓬松。
“妙,当真是妙!”徐贞明掂量着,赞叹道:“比那日所见,似乎填充更匀,面料触感也更佳,如此轻盈,却有这般暖意,巧夺天工啊!”
冯梦桢也爱不释手,感慨道:“梁公子真乃奇才,化腐朽为神奇,惠及边军,已是大功,此物若推广开来,不知多少百姓可免受寒冬之苦,少年英才,心怀家国,实属难得!”
梁瑞谦虚道:“二位先生过奖了,晚辈只是偶得巧思,全赖陛下信任,朝廷支持,方能成事,能为君分忧,为百姓某些许实惠,便是晚辈之幸。”
“好一个为君分忧!”徐贞明笑着赞叹。
三人说笑一阵,梁瑞这才开口提道:”实际上,晚辈还有一事,想同二位先生讨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