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遇到如梁公子这般神仙般的人物啊!
郑掌柜捧着天工暖裘,在全体伙计以及食客羡慕嫉妒的目光中,一拍桌子,感激涕零道:“从今日起,梁公子来本店用饭,一律免单!”
......
翌日,梁瑞在京师一家名为文萃的茶楼中见到了冯梦桢和徐贞明二人。
文萃茶楼,一听就是文人喜欢的地方。
此楼并非在最豪华的地段,却因常有文人雅士、清流官员在此品茗清谈、交流时文而闻名,格调高雅,私密性也不错。
一进门,茶楼仆从就将梁瑞引到二楼一处僻静雅间中。
“梁公子来了,快请坐!”冯梦桢见了来人,起身拱手相迎。
“梁公子如今可是大忙人了。”徐贞明则穿着常服,气质干练,打趣道。
按理说,梁瑞作为驸马都尉,品级比冯梦桢和徐贞明高多了,可他丝毫不敢在这二位面前托大,拱手回了礼。
“冯公、徐公折煞晚辈了,承蒙二位不弃,肯拨冗相见,晚辈荣幸之至。”
寒暄落座,茶过一巡,梁瑞使了个眼色,观梅便捧上两个精致的锦盒。
“此番承天门外,多赖二位先生秉公见证,仗义执言,晚辈无以为报,特备了谢礼,赠与两位先生,聊表寸心,还望先生莫要推辞!”
“谢礼?那可不敢!”徐贞明第一个摆手,他是言官,弹劾的就是官员之间的私相授受、往来不清。
他要是收了梁瑞的银子,那被弹劾的,岂不是成了自己?
梁瑞忙打开锦盒,笑着道:“是近日工坊改良后的天工暖裘,这两件,便是赠予二位的谢礼,按照成本来算,一件不过五百文,连一两银子都没有,这...不算贪权纳贿吧!”
当然,梁瑞将成本报少了。
这两件用的外袍是上好的料子,属于那种低调的奢华,一般人看不出来具体价值几何。
算下来,一件差不多也要花个二十两银。
冯梦桢和徐贞明都是七品的小官,一年俸禄也就二三十两银子。
若严格按照大明律来说,梁瑞送价值赶上俸禄的东西,便有受贿嫌疑。
只是,他送礼又不是有事相求,他们也不是上下级关系,从这一点而言,只能算是正常人情往来。
是以,当他二人看到天工暖裘后,眼中的欢喜都要凝成实质了,也便没再说推拒的话。
“这外头都说梁记为了赶北地军需,还未开始制作普通成